发颤，满脸不敢置信。
老王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色铁青，双手微微发抖，语气又怒又慌：“这国资办是铁了心要针对我们！一点情面都不留！这下好了，项目投标冻结、资金暂停，接下来我们部门的新项目从哪来？年底绩效怎么办？”
恐慌的情绪瞬间蔓延全场，所有人彻底慌了神。
之前他们可以自我安慰是虚惊一场，可如今申诉失败、惩戒落地、退路尽失，实打实的损失已经摆在眼前，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短暂的慌乱过后，众人的情绪再次扭曲，没有反思自身，没有正视短板，反而将所有的怨气、憋屈、恐慌，全部精准锁定在吴凯身上。
在他们狭隘的认知里，若不是吴凯此前当众唱反调、戳破所有人的侥幸、动摇团队心态，公司不会陷入如今的被动局面，他们也不会承受绩效受损、前途受限的代价。
“说到底，都是吴凯害的！”有人压低声音，恶狠狠开口。
“上次会议他非要当众顶撞赵总，把小事闹大，搞得公司上下心态失衡，现在好了，彻底被针对了！”
“他就是典型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胳膊肘往外拐，帮着新规打压自己公司、自己同事！”
无端的怪罪、蛮横的甩锅，瞬间席卷整个办公室。
老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大步走到吴凯工位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刺骨，语气带着浓浓的指责与敌意。
“吴凯，你现在满意了？”
吴凯停下手中的笔，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方：“我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我只是一直在陈述事实。”
“事实？”老王冷笑连连，语气讥讽，“你所谓的事实，就是唱衰公司、否定团队、打压我们所有人的实干付出？现在申诉失败、惩戒落地，公司陷入被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高明、特别有先见之明？”
“我从没有觉得自己高明。”吴凯眼神坦荡，不卑不亢，“我只是提前预警了所有人不愿面对的风险。如今的局面，不是我造成的，是我们长期漠视规范、拒绝整改、逆势对抗新规的必然结果。”
“你还敢狡辩！”老王声调陡然拔高，引来全场目光，“公司兢兢业业实干数年，为江城建设立下汗马功劳，凭几句纸面规则就被打压扣分，明明是规则畸形，到你嘴里，反倒成了我们的错？”
“规则没有畸形，只是标准升级了。”吴凯条理清晰，从容辩驳，“以前只看结果、看实绩，现在实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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