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屏甚至一些小型工程。她想了一会儿,说:“我可能先不买东西。”
台下有一点动静。
负责人追问:“那钱干什么?”
“先把这个站不同时间的真实候车行为做完整一点。我们现在只有几天,而且是暑假。还要知道高峰和平峰、晴天和雨天、不同线路是不是一样。如果必须花,我会先花在能快速改回来的东西上,比如临时遮阳和小范围候车区,而不是先装一套以后很难撤的系统。”
运营负责人又问:“那你这几天做的号码板呢?”
江遥看了那块板一眼。
“先留着试。还不能卖给您。”
全场笑了。
负责人也笑。
规划老师却没有放过她:“你们一直强调行动较慢的人。如果给这部分人保留上车顺序,对已经站在太阳下排队的其他乘客公平吗?”
这次江遥停得更久。
她本来可以从老年友好、弱势群体、公共资源分配去回答,可那些说法在这个具体问题前都显得太快。最后她说:“我不知道。我们能证明的是有一部分人因为行动慢,更不敢离开上车点;但‘应该给他们多少优先’不是我们的数据能直接推出的。这个要另外决定。”
叶教授抬头看了她一眼。
工程老师接着问季闻,如果最后制度问题比技术问题大,第三组的技术成员是不是白干了。季闻说没有,因为正是几次技术实验失败以后,他们才发现哪里不是技术能单独解决的。林川补充,如果第一天只坐在教室里讨论公平,他们也不会知道“抢座位”到底有多大影响。
八分钟问答结束时,江遥走下台,第一件事就是找水。
原既白坐在第七组那边,没有过去。
他只是远远朝她抬了一下拇指。
江遥看见了。
也只抬了一下下巴。
苏棠正好坐在原既白旁边,顺着方向看过去,忽然笑:“你刚才比她还紧张。”
“没有。”
“她被问公平的时候,你腿一直在抖。”
原既白低头。
自己的右脚确实还在很轻地动。
他把脚停住。
“坐太久了。”
苏棠没有拆穿。
接下来几个组的展示都很强。谢承所在的第六组研究物流园夜班工人的通勤,最后真的拿到了三天不同时段的出行数据,还发现园区所谓“末班公交利用率低”与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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