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问得挺狠。”
“然后?”
“然后等结果。”
江遥“哦”了一声,拿过赵峤旁边一袋薯片,自己吃了两片。赵峤看她:“那是我的。”
“技术顾问费。”
“你又没解决问题。”
“我提了问题。”
苏棠从另一边过来,听见后立即说可以报销两片。
气氛总算松了一点。
下午四点,三十二支队伍重新坐进报告厅。三等奖十组,二等奖六组,一等奖三组,另外还有两个专项奖。主持人从三等奖开始往上念,原既白他们的名字一直没有出现。念到二等奖第五支时,赵峤坐直了一点;第六支仍然不是。江遥坐在后排,已经看见赵峤耳朵慢慢变红。
一等奖第一支,不是。
第二支,不是。
第三支仍然不是。
全场开始鼓掌,赵峤低下头,把胸牌从脖子上摘下来,绕在手指上。苏棠没什么表情,只轻轻拍了他一下。原既白心里反而在那一刻彻底落了地。他早上站到台上讲“基线漂移”时其实已经有预感,只是直到三个一等奖全部念完,预感才变成事实。
最后两个专项奖,一个是“最佳工程实现”。
给了隔壁那套自主小车。
另一个叫“评审特别奖”。
主持人念到这里停了一下,说今年评委临时增加了一个奖项,给一支“在决赛现场主动修正自身证据边界、并完整保留失败过程”的队伍。
赵峤猛地抬头。
屏幕上出现他们三个人的名字。
掌声起来的时候,苏棠第一反应不是站,而是看原既白。原既白也愣了两秒。赵峤已经先站起来,胸牌还缠在手指上,差点被自己绊一下。
他们拿到的不是一等奖。
甚至没有等次。
牛皮纸证书上写的是:
**评审特别奖:诚实验证。**
赵峤下台以后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他似乎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望。最后只说了一句:“这个以后高考加分吗?”
苏棠说:“不加。”
“那有什么用?”
“可以贴墙。”
“我不贴。”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把证书放进了最硬的文件夹。
真正让原既白意外的是散场以后。上午那名做传感器的工程老师专门找到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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