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们最终没有试图给出一个统一“最佳阈值”。
然后到了那一页。
原既白按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三只同型号传感器和凌晨的对比读数。他没有把它放到问答,也没有等评委发现,而是直接讲:昨晚最终检查时,他们发现长期使用的主传感器可能因为自动基线校准条件不满足而产生系统性偏移,目前只能确认相对趋势仍有参考价值,不能再把历史绝对数值当成可靠测量。因此他们撤掉了几个原本准备展示的具体结论,后续需要用经过可靠校准的设备重做长期对照。
台下安静了一点。
那位工程老师马上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晚。”
“初审时不知道?”
“不知道。”
“如果今天不说,我们能看出来吗?”
原既白停了一下。
“现场大概率看不出来。”
评委席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另一名做传感器的老师问,既然长期数据可能偏,凭什么说这个产品有效。原既白没有强行护住结论,只把证据一层层拆开:关于绝对浓度,他们现在证据不足;关于浓度随人数和通风变化的方向,有多设备短期交叉记录支持;关于学生是否会因为信息提示改变行为,则有两轮不同界面测试和访谈记录。换句话说,产品最初想证明的一部分东西需要重做,但另一部分并没有因此消失。
老师又问:“那如果我们现在要求你们把所有受影响的长期曲线删掉,你们还剩什么?”
原既白看了一眼展板。
“剩一个还没被证明足够准的盒子,三所学校的观察,还有我们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测。”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他自己都觉得他们大概没奖了。
问答结束,三个人把设备搬回桌子。赵峤一直没说话,直到走出展示区才问了一句:“你最后是不是说得太狠了?”原既白想了想,说可能。赵峤叹了口气,没有再争。苏棠反而很平静,她把那张手写说明重新按紧,因为刚才搬动时一角翘了起来。
下午公布结果前,江遥赶过来了。她上午有物竞训练,只看到了群里苏棠发的一句“讲完了”,并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找到三个人时,赵峤正坐在走廊地上吃面包,原既白靠墙看别组展示。江遥从两个人脸上扫了一遍,很快猜到结果大概不算漂亮。她没有问名次,只问昨晚那个传感器问题有没有说。
原既白点头。
“评委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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