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看了一会儿,说:“明天要抽到完全没见过的就好玩了。”江遥说你别乌鸦嘴,心里却已经开始发紧。
当晚的说明会没有多少仪式感。竞赛委员会讲考试安排、安全要求和器材规范,屏幕上滚过参赛名单。江遥坐在礼堂中后排,前后都是陌生人。许多名字她听都没听过,有些人旁边的地区却是历年强队。带队老师白天已经说过,全国决选真正想进入训练营,通常需要站到总排名前五十左右,具体名额会随年度安排略有变化。三百多人里前五十,放在数字上并不夸张,可坐在礼堂里看见几百个真实的人以后,“六七个里留一个”突然有了完全不同的重量。
说明会结束,十二个人往宿舍走。许观澜走在前面,和带队老师讨论明早集合时间;陆徊落在江遥旁边,问她是不是紧张。她说很紧张。陆徊笑道:“我也是。”
江遥有些意外。
“你看不出来。”
“那我应该抖给你看?”
她笑了。
回到房间以后,室友洗澡,江遥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她没有打开黑色笔记本,也没有再做题,只把明天要用的笔、尺、证件按顺序放进透明袋。收拾完以后才打开手机。
原既白果然一条消息都没发。
聊天框停在昨晚。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想骂他太听话,又想起“什么都别发”本来就是自己说的,只好把手机放下。过了不到一分钟,又拿起来,主动发了一张号码牌照片。
“217。”
原既白几乎立即回:
“收到。”
江遥问:“你在等?”
“没有。”
“回这么快?”
“刚好看手机。”
她知道是假的,也没拆穿。
原既白问:“澄州冷吗?”
“冷。”
“外套有用?”
“丑。”
“拍一下。”
江遥给他拍了胸口那一小块标识,故意不露脸。原既白说确实丑,她马上又不高兴,问哪里丑。两个人为了队服说了几句废话,谁都没提五十名,也没提明天考试。
室友从浴室出来时,江遥正低头笑。
对方擦着头发问:“男朋友?”
江遥抬头。
停了一下。
过去她可能会说“不是”或者“还没定义”,今天却忽然觉得解释这些很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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