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要分别很久,真正也就几天。只是两个人都知道,这次她去的地方和过去不同。省内比赛时,身边的人还能被学校和熟悉的老师解释,全国决选却像第一次把她真正放到更大的水面上,那里没人认识她去年差四分,也没人关心她这一路怎么走来,卷子只看今天。
原既白没有说加油。
江遥先松开,提醒他:“明天不许凌晨发豆子。”
“那发狗?”
“什么都别发。”
“行。”
“真的。”
“真的。”
她走进小区几步,又回头:“等我考完再找你。”
原既白站在原地,点了一下头。
第二天早晨,省队十二个人在省城集合。统一发的外套是深灰色,胸口只有很小的地区标识,没有姓名。江遥穿上以后觉得肩膀有一点宽,陆徊说他的袖子更长,两个人互相嘲笑了一阵。许观澜拖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里面东西少得不像要出门比赛。带队老师清点完证件和人数,十二个人一起进站。
从省城到澄州需要四个多小时。
最开始车厢里还有人看题,半小时以后就陆续放弃。有人戴耳机睡觉,有人打牌,还有两个高三生讨论大学专业。江遥把笔记本拿出来又放回去,最后和陆徊、许观澜还有另一名学生玩了一种很简单的纸牌游戏。她运气极差,连续输四局,陆徊笑她关键比赛前先把坏运气用掉。江遥说这种统计学解释如果让原既白听见一定会被骂,许观澜问原既白是谁,她停了半秒,说同学。陆徊在旁边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揭穿。
列车过了两座山以后,天气明显变凉。澄州比他们所在的地方更靠北,十月刚到,站台上的风已经让穿短袖的人抱胳膊。竞赛接待车把各地代表队送到大学城,沿路不断能看见穿不同颜色队服的学生。到了报到大厅,江遥第一次真正看到全国阶段的规模:一排排签到台、三百多个号码牌、来自几十个地区的队名,走廊里到处都是拉着箱子的学生和带队老师。省内训练时那十二个人已经算最强的一群,到了这里,却只是某一张表格里的十二行。
江遥领到号码牌和房卡,低头看了一眼。
217。
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
宿舍安排两人一间,她和本队另一名女生住一起。放下行李以后,带队老师要求全队先去熟悉考场。实验楼比她们学校大得多,器材室透过玻璃能看到许多没用过的仪器,光是不同型号的电表就摆了两柜。陆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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