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感觉确实有某种相似。
他最后只发:“我们这边也有一点像。但我现在不确定像到哪一层。”
江遥很快回:“这句话现在比较像你。”
“以前不像?”
“以前你会先告诉我它们本质一样。”
原既白盯着屏幕笑了一下。他没有反驳,因为这大概是真的。
高三的生活却不会因为他开始怀疑统一框架便自动给他更多时间。第二天月考分析会上,秦老师把他的总排名单独叫出来谈。原既白仍在年级最前面,但语文和英语把总分往下拖得很明显。秦老师并不担心他考不上清大,真正提醒的是另一件事:“你不要觉得自己未来要做计算、做人工智能,所以现在有些课就只是门票。高考不是考你最喜欢什么,是看你能不能在一个已经给定的规则里把该做的事做好。”
原既白说:“我知道。”
秦老师看了他几秒:“你每次说‘我知道’,通常只是脑子知道。”
这句话让他无从反驳。
当天晚自习,他没有去机房,把整整两个小时留给语文和英语。现代文阅读里有一道题问人物为什么没有立即解释自己的行为,他第一遍仍然觉得答案显而易见,准备写三行便结束,笔落下以后却想起秦老师说的“阅卷老师不能读你的脑子”,于是重新把人物处境、前文信息和动作结果一层层写全。写到最后,他突然觉得这件事和程序接口有点像:系统内部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把必要的信息以别人能接收的方式传出去。
这个联想冒出来时,他自己都有些嫌烦。
他开始发现,一个人一旦习惯从某种角度理解世界,连语文卷子都可能逃不掉。
训练营那边,江遥的第一次阶段复测在三天后举行。理论依旧是一百六十分,实验仍是一百分。她知道自己最近开放任务表现得不错,也知道下午那个错误模型让老师印象很深,可真正考试时,这些都不会直接换成分数。
理论第一题她做得很顺,第二题属于简宁最擅长的传统类型,她明显慢了一截。第三题却很陌生,题目没有给出熟悉的坐标选择,几个条件看起来彼此独立。江遥先按常规方法推了十多分钟,式子越来越多,最后停下来,把草稿纸翻了一页。
她没有问“该用哪个公式”,而是先问:如果把题目里的三个量都忘掉名字,只看它们之间什么关系不会因为换单位、换方向而改变,还剩下什么?
半小时以后,原本三页才能写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