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后又失败;再补一条,前一组测试反而坏掉。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终于发现上午那套“只看边界”的方法在这里丢掉了一个重要信息:两个看上去完全相同的边界,如果它们过去是由不同过程产生的,下一次碰撞的结果可能不一样。
换句话说,系统不只在乎“现在长什么样”,还偷偷记着“它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这个发现让江遥有些懊恼。她上午刚刚因为找到更好的表示而兴奋,下午便亲手证明那个表示并不完整。更糟的是,她一开始还试图不断补规则,把失败塞回原来的框架,而不是尽快承认自己丢掉了信息。
顾老师讲评时把她们这一组的错误模型也投了出来。
“这个模型其实不错。”他说,“简单,能压缩现象,也能做预测。问题是为什么错?”
有人回答:“状态太少。”
“这是结果,不是原因。”
江遥已经知道答案,却没有抢着说。顾老师等了几秒,才在屏幕上把两段当前图案完全相同、未来却不同的过程并排播放。前面的历史不同,到某一时刻它们恰好变成同一个局面,下一步却又分开。
“如果你只看这一帧,”顾老师说,“你会认为它们是同一个状态。但是系统不这么认为。”
他没有继续往专业概念上引,只问:“像什么?”
后排有人说像两个人站在同一个路口,一个刚从东边来,一个刚从西边来,下一步可能往不同方向走。
顾老师说:“差不多。现在一样,不代表过去没留下东西。”
江遥看着屏幕,忽然想起训练营前纸袋任务里那个“路径”的问题,也想起省队实验里扫描方向不同导致曲线不重合。她以前把这些看成不同领域里的不同麻烦,现在第一次隐约觉得,它们可能共享某种更深的结构:有些系统不能只用此刻的一张照片描述,因为过去并没有真正消失。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但她没有急着替它取名字。
晚上九点,她才给原既白发了一句:“今天发现一件很讨厌的事。”
原既白正在县城机房里做第二轮模型分析,看见消息时刚把一整套聚类结果删掉。
他这两天沿着江遥那句“不要先按人的分类去分扰动”往下做,把不同图像变化对模型内部表示造成的影响重新比较。结果最初漂亮得过分:几十种人工扰动似乎真的可以压进几个方向,某些在人眼看来毫无关系的变化,在模型内部造成几乎相同的响应。他甚至已经开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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