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家宅安稳、身心清正、岁月安宁,足矣。”
一番答话,坦诚通透、心性纯粹、格局清正、见识高远,全无世俗功利之念、虚伪清高之态。
庄公闻言微微颔首,心生感慨,遂命内侍:“赐卿御膳、甘食美馔、以旌贤德。”
内侍即刻取来王室精致膳馔、膏粱珍味、四时佳膳,陈列于侧,琳琅满目、鲜香充盈、极尽丰盛,与考叔平日粗茶淡饭天差地别。
颍考叔拜谢君恩,躬身领赐。待内侍陈设完毕、退立一旁,众人皆静观其举动,欲看其享用御膳、感念君恩。
却见考叔立于食案之前,目光扫过满桌丰盛膳食,并未即刻举箸进食、独享君赐之珍。其神色温润、心念至诚、举止从容,抬手将案上精米、膏羹、脯肉、甜饵、鲜果等一切温润甘美、精细易消化的膳食,逐一细心分拣、整齐收纳、妥帖摆放,单独归置一处,分毫不动、绝不自食。
余下几样粗蔬淡饭、清简素食,留于身前,方才缓缓举箸、安然进食、从容享用。
帐内扈从百官、内侍侍从、左右近臣,见此举动尽皆诧异、心生不解、暗自议论。
人人皆知君赐御膳,乃是无上荣宠、乡野布衣难得际遇,寻常小民得此恩赐,必欣喜若狂、即刻独享、感念天恩、炫耀乡里。今颍考叔得王侯亲赐珍膳,竟舍甘取淡、弃精食粗、收纳美馔、不肯自享,举止异于常人、出乎常理,众人皆不知其用意所在。
佞臣夏侯奢立于百官之列,冷眼旁观、心生狭隘、暗自揣测、暗藏讥诮。其人私心深重、心性鄙陋、格局浅狭、唯利是图,全然不解至诚孝德、君子本心,私下暗自忖度:此布衣必是故作姿态、刻意矫情、沽名钓誉、博取名声,以怪异之举邀君主侧目、博贤德之名、求日后入仕机缘,乃是伪饰德行、故作清高、欺世盗名之徒。
心念既定,夏侯奢面上便带几分轻慢鄙夷、神色不屑、暗藏讥讽,只碍于君前礼法、不敢公然非议,却已心生嫌隙、暗存偏见、埋下嫉恨之机。
其余正直老臣、守礼官吏,虽不似夏侯奢狭隘鄙陋,却亦心生疑惑、不解其意,纷纷侧目静观、静待其言、欲知其故。
庄公端坐主位,目光沉静、神色安然、不动声色,细细观览考叔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察其神色、观其本心、辨其情志。见其分拣膳食至诚恳切、收纳美馔恭敬郑重、进食粗食安然淡然,无矫揉造作之态、无刻意表演之迹、无博取功名之心、无故作清高之姿,心中已知其举动必有深意、本心必有至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