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金贵,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舀了一勺炖了。
就在陈氏喝下那碗补品的当天,宜修那边就动了,剪秋悄悄吩咐小厨房的人,把陈氏日常膳食里的一味食材换了。
陈氏爱吃甜食,每日都要吃一碟蜜渍梅子,剪秋让人把梅子泡在甘草水里过了三遍,又混了一味与那补品相克的药材汁液,单吃无毒,可若是跟费云烟送来的补品同食,就会慢慢侵蚀嗓子。
陈氏不知道,她只觉不愧是费云烟的补品,短短几天她就气色红润了不少,她连着喝了三天补品,每天照常吃蜜渍梅子。
等第四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来,她张嘴喊丫鬟,只出来一个嘶哑的气音,尖利刺耳,像一把破了的胡琴。
陈氏懵了。
她让丫鬟给她倒水,喝了一口,嗓子还是哑的,她又试着唱了一句,声音嘶嘶啦啦的,别说像纯元了,比街边卖菜的大娘都不如。
陈氏气的把茶盏摔了。
费云烟的院门是被陈氏领着丫鬟踹开的。
陈氏嗓子哑了,发不出尖利的叫声,但那一脚踹得院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震得廊下的鸟笼子都晃了三晃。
绿竹正在院子里晾帕子,吓得手一抖,帕子掉在地上,她抬头看见陈氏冲进来,那张平日里在雍亲王面前娇娇弱弱的脸此刻铁青着,眼睛瞪得眼白都露出来了,活像从戏台上走下来的恶鬼。
“陈、陈姑娘……”绿竹往后退了一步,好吓人。
陈氏一把推开她,直冲进正屋,费云烟正坐在妆台前描眉,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氏已经扑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费云烟吃痛,眉笔“啪”地掉在妆台上,在桌子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你——”陈氏张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嘶哑刺耳,像铁片刮过砂锅,“你——害——我——”
三个字,每一个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撕出来的,又哑又裂,费云烟愣了一瞬,然后就笑了,随即挣开手腕,后退两步,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陈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陈氏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指向费云烟院子里那罐补品的方向,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急得跺脚,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从袖中抽出手帕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药”字,又画了一个圈,狠狠戳了两下。
费云烟看懂了,她的脸色也变了,但变得比陈氏更委屈、更无辜。
费云烟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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