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一抽的,看着着实可怜。
雍亲王的目光转向费云烟。
费云烟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直直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王爷,妾身分给陈姐姐的那罐补品,跟妾身自己吃的是一模一样的,妾身日日吃,陈姐姐也看见了妾身的气色,觉得好才跟妾身要的,妾身好心分她,倒分出错来了?若真是妾身在补品里动了手脚,妾身自己怎么没事?妾身天天的吃食都摆在院子里,王爷随时可以让人去查。”
宜修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开口道:“费妹妹这话也在理,只是陈妹妹嗓子确实是吃了那补品之后坏的,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像是在斟酌用词,“妾身想着,会不会是陈妹妹身子娇弱,那补品太补了,她虚不受补,才伤了嗓子?费妹妹也是好心办了坏事。”
这话听着两边都不得罪,却把陈氏架在了“自己身子弱”的位置上,陈氏猛地转头看向宜修,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里只挤出嘶哑的气音。
费云烟立刻接话:“福晋说得是,妾身那补品是家里特意寻来的,药性确实足,陈姐姐若是身子弱,受不住那药力,也是有的,只是陈姐姐一上来就说是妾身害她,妾身实在委屈。”
陈氏急得拍地,手帕掉在地上,她也不捡,用手指在地上划拉,想写字,但青砖地哪能写字?她划拉了半天,只留下几道无意义的指痕,她抬起头,满眼是泪地看着雍亲王,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年世兰来了,能看陈氏那小贱人的好戏,她当然要来。
年世兰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的褙子,头发拢得整整齐齐,走进来时步子不急不缓,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她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陈氏和费云烟,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雍亲王,走到雍亲王身侧站定。
“臣妾听说陈姑娘嗓子哑了?”年世兰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她低头看着陈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浅,但陈氏看得清清楚楚。
“陈姑娘,”年世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费妹妹的补品是家里送给她自个儿吃的。你见了眼馋,非要抢着喝,喝出问题来了,怎么反倒怪人家?若是你安安分分待在自己院子里,不去抢别人的东西,哪会有今天这一出?”
陈氏浑身一震,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年世兰,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她的手攥紧了膝下的青砖,指甲几乎嵌进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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