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声音大的刚好能让院子里围过来的丫鬟婆子们听清:“陈姐姐这话好没道理,那补品是我家里送来给我养颜的,我自己日日吃着,气色好了多少,陈姐姐是亲眼见的,前几日陈姐姐来我院子里,说看着好,我便分了一罐给你,我一片好心,怎么到了陈姐姐嘴里,倒成了我害你?”
陈氏张了张嘴,嘶哑地“啊”了两声,又急又怒,手指在桌上画来画去,意思是你自己吃没事,我吃就哑了,分明是你在补品里动了手脚。
费云烟看着那些凌乱的符号,忽然红了眼眶,转身对绿竹说:“去请福晋和侧福晋来。陈姐姐这样冤枉我,我自个儿说不清了。”
绿竹拔腿就跑,陈氏都打上门来了,她可得赶紧叫福晋她们过来给格格撑腰。
不多时,正院里就热闹了。
宜修先到,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裳,头上只簪了一根银簪,看着像是从佛堂里匆匆赶来的,她进了正堂,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的陈氏,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红着眼眶的费云烟,叹了口气,在主位旁坐下:“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闹成这样?”
费云烟跪下来,声音带着委屈的颤:“福晋,妾身实在冤枉,陈姐姐前几日来妾身院子里,说妾身的气色好,问妾身吃的什么,妾身说家里送了些补品来,陈姐姐便说想尝尝,妾身想着都是府里的姐妹,便让绿竹分了一罐送去,结果陈姐姐吃了三日,嗓子就……就成了这样,妾身自己日日吃的也是这个,妾身怎么没事?陈姐姐一口咬定是妾身害她,妾身真是有嘴说不清。”
宜修听完,沉吟片刻,看向陈氏:“陈妹妹,你嗓子不适,先别急,大夫看过了吗?”
陈氏跪在地上,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颤抖着递上去,那是她早上请府医来诊脉后开的方子,上面写着“咽喉受损,声带失润,需静养数月”。
宜修接过来看了看,又递给了刚进门的雍亲王,毕竟陈氏大闹费氏院子的事可闹了不小的动静,一个名分都没有的侍妾居然敢强闯一个格格的院子,真是没规矩。
雍亲王沉着脸在正堂主位坐下,把药方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陈氏身上,陈氏一见到他,整个人扑过去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王爷……她……害我……嗓子……”
陈氏说不完整,就用手比划,指费云烟,指自己的喉咙,又指桌上那罐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补品,她的手指在发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