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山与张晓倩初次见面后,双方都有了些印象,偶尔也有电话联系,大多是张晓倩发起,无非是面临毕业,咨询一些就业方面的事。张一山受过江梅的两次打击,又上任了整个局里自由度最小的中层岗位,对于寻找爱情既没了勇气,也没有时间,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单着。张晓倩家在古文区农村,父母都是农民,她研究生毕业后回到古文区,放弃了图书馆专业,考到区教育局办公室当了公务员。教育局与文化局中间就隔了一堵围墙,两人师出同门,又干的都是办公室的活,似乎冥冥中注定,两人之间的那根线自然而然就连上了。真实的生活场景往往就是那样波澜不惊,两人一起看过几场电影逛过几次街以后,张一山已过而立之年,眼看不能再拖,两人商定在国庆节举办婚礼,为了省钱,婚礼就办在张晓倩农村家里,张一山向朋友借了几台车,拉着妻子去古文公园拍了套照片,把双方的亲戚朋友叫在一起吃了一餐饭,结婚彩礼嫁妆什么都省了,他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就这样完成了,真正演绎了“平平淡淡才是真”。唯一的插曲是张一山父母此时还没有彻底摆脱债务纠缠,虽然张晓倩和她的父母都开明,不用男方准备彩礼钱,但酒席红包是不能省的,而且不能过于失了面子,张一山便事先替父母准备了一个五千元的大包,让他们在酒席上给了儿媳。张晓倩知道公公婆婆的处境,对丈夫的举措给予了充分支持。张晓倩是独生女,若按当地风俗,下一代的姓氏便存在主权之争,好在两人都姓张,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至于日后孩子称呼张晓倩父母为爷爷奶奶,张一山也并不在意,反正都是grandfather、grandmother。由于没钱买房,婚后张一山搬到了张晓倩家暂住。翌年,张一山申请到了一套经济适用房,面积虽小,也总算有了自己的家。来自青阳县碧溪乡张村村的少年张一山,从此真正成为了青州市千万个家庭里的一个。
张一山的机关经历一天天积累,身份问题成为新的顾虑。公务员与事业人员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体系,前者晋升通道是职务,后来又逐渐推行非领导序列的职级与领导序列的职务并行,基本全覆盖地解决了公务员的晋升问题;事业人员虽然也有职务,但职务仅在职时享受待遇,对于广大提拔无望的人来说,职称才是保障,职称评定以论文发表为基础性条件。张一山原先在图书馆工作,走的通道是职称评定,他已经评上了馆员,属于中级职称,之后继续上升是高级职称,副研究员、研究员,职称评聘不能分离,既要评得上,也要单位聘,薪资待遇就可以逐级攀升。到了文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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