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
刘婶赶紧拿毛巾给它擦:“行了行了别扒了,待会儿我拿笤帚扫。你冻出毛病来我可赔不起。”
阿黄不听,继续扒拉。刘婶拿它没办法,去厨房找了把簸箕,帮它把雪铲到门外头。铲完雪底下那堆叶子露出来了,阿黄凑上去一片一片拿鼻子拱,拱完一遍还不够,又趴上去拿爪子把叶子往自己跟前搂了搂,搂成个小堆,下巴搁上去才踏实。
刘婶把电暖器挪到藤椅旁边开开,临走前给阿黄倒了碗热水晾着。出门的时候雪还在下,她拿围巾把脖子裹紧了,心想这雪要是再下两天,楼道里结冰,阿黄上下楼可就更费劲了。
上午十点多,沈若薇来了。
她今天不当班,专门跑了一趟,电动车筐里搁着个纸箱子,箱子里塞了旧棉袄和两袋狗粮。进门先拿温度计看了看室温,又摸了摸阿黄的耳朵根:“刘婶说昨晚屋里冷,我把我爸淘汰的旧羽绒服拿来了,给阿黄垫窝。”
她把旧羽绒服铺在藤椅底下,阿黄凑过来闻了闻,是陌生人的味道,不肯往上趴,拿爪子把羽绒服往旁边扒拉。沈若薇又好笑又好气:“你这狗,比人还挑。得,我把你李大爷以前那件棉坎肩找出来垫里头,你闻着味儿总肯趴了吧?”
老李的棉坎肩挂在门后头,灰蓝色,肩膀处磨得发了白。沈若薇取下来铺在藤椅底下,阿黄凑上去闻了闻,鼻子埋在坎肩里头拱了两下,然后老老实实趴上去了。
“这就对了。”沈若薇拍了拍它脑袋,把狗粮倒在碗里,又拿热水泡软了才搁到阿黄跟前,“刘婶说你最近牙口不好,硬粮嚼不动,泡软了吃。”
阿黄吃了两口,抬头看沈若薇从药箱里往外掏东西,以为又要给它检查身体,后腿先往回收了收。沈若薇乐了:“今天不检查,我给你带了个东西。”
她从箱底掏出个塑料袋子,里头装着两片厚海绵垫子,拿剪刀铰成小块,又拿针线缝在一条旧布带上,做成个简易的护膝套。
“刘婶说你上下楼后腿打滑,我给缝了个护膝,套后腿上能防滑。”她蹲下来给阿黄套上,阿黄低头闻了闻护膝,没反抗,就是走路有点别扭,后腿抬得比平时高。
“走两步我看看。”沈若薇拍手。
阿黄走了两步,后腿往外撇了一下,拿舌头舔了舔护膝,继续走。走到藤椅跟前又趴下了,护膝蹭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行,就这么戴着吧。过两天要是磨腿你跟我说,我再改。”
沈若薇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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