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普通,应该做人工智能对学习方式的影响。江遥听了半小时,忽然问:“为什么一定要先选题?我们能不能先出去走一圈?”
负责带组的大学生助教问她想看什么,江遥说不知道,所以才要出去。那句话让小组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笑出了声,她叫沈南乔,来自另一座城市,冬令营时没和江遥分在一组。沈南乔说自己赞成,因为六个人现在讨论的全是“我们脑子里已经有的问题”,出去以后可能才知道真正的问题长什么样。两个人第一次站到了一边,却不是因为事先认识,而是因为都对一张空白表格先要求填写“研究主题”感到有点不耐烦。
那天下午,小组六个人真的走出了校园。他们先坐公交,又沿着一条老城区街道走了两公里。省城七月热得厉害,柏油路像在往上冒气,商场门口空调冷气不断往外漏,树荫下面却挤着等公交的人。江遥最开始没有特别发现什么,直到经过一排老楼时,她注意到几乎每家窗外都装着空调外机,楼下却有几个老人搬着凳子坐在一起纳凉,因为屋里不开空调更省钱。往前不到五百米就是一座新商场,整个门厅冷得需要加外套。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排旧楼,又看了看商场巨大玻璃幕墙,心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城市越来越热,那么“谁能躲开热”本身会不会变成一种差异?
她没有马上说这是课题,只把这个现象告诉其他人。沈南乔立刻追问,能不能测不同区域的温度、用电和人群年龄;那个最初提热岛效应的男生一下兴奋起来,说其实可以把两个问题合在一起。半小时后,六个人已经在路边便利店的冷柜旁边争怎么采数据。江遥站在他们中间,忽然很喜欢这种感觉:一个问题不是老师发下来,而是从街上某个毫不起眼的地方自己冒出来,然后几个人围着它不断往上长。
原既白在道场的第三天则第一次被罚站。
原因很简单,他复盘时和老师争了太久。赵老师指出他中盘某一手应该脱先,原既白却认为局部还有更强的手段,连续摆了五六个变化。赵老师陪他摆到第三个便说:“你的变化都对,可这块棋不值得你算这么多。”原既白问为什么,赵老师只指着另一侧棋盘,说那边更大。原既白不满意,因为“大”到底大多少,总该有比较。赵老师看了他半天,忽然叫他站到后面看下一盘,什么时候觉得自己不需要把每一处都算清楚,再回来坐。
原既白站了快四十分钟。
开始很不服,后来却慢慢发现,赵老师并不是拒绝计算。恰恰相反,道场里的高手算得比他深得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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