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
原既白明显没准备好这个问题。
“你怎么说?”
“我说不是。”
“哦。”
江遥等了两秒,抬头看他:“你这个‘哦’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了。”
“你是不是有点失望?”
原既白被问得很难回答。
江遥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你脸上写着。”
原既白也笑,却没有否认。他现在已经慢慢学会,有些不好看的情绪不必马上证明自己不该有。嫉妒、舍不得、希望一个人为了自己留下,这些念头都可能出现;真正重要的并不是从没想过,而是最后拿它们做什么。
“有一点。”他说。
江遥的笑慢慢收住。
“其实我也撒了一点谎。”
原既白看她。
“不是因为你才不想去,这是真的。”她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背包上那只黑猫,“但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更快决定。”
河面上正好有一艘很小的清洁船经过,发动机声音把远处别的声音压下去。原既白没有立即回答。他以前会本能地区分一句话到底意味着多大比例:是百分之十,还是百分之三十;如果不是主要原因,又算不算重要原因。现在他没有算。
他只觉得胸口有一个地方很热。
江遥看他半天不说话,反而有点不自在,故意问:“你不会死机了吧?”
原既白摇头。
“那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
江遥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很好。”
“哪里好?”
“说明这句话有用。”
两个人在桥上站了很久。谁也没有说“以后怎么办”。省城到县城坐车几个小时,不是天涯海角;可十五岁的人也都知道,真正改变关系的从来不只是公里数。新的同学、新的生活、新的兴趣会一点点进入,人不会因为一条承诺就停在原地。
江遥最后说:“以后别天天给我发题。”
原既白问:“为什么?”
“我去省城又不是当你的远程解题器。”
“那多久发一次?”
江遥瞪他:“这种东西为什么还要规定频率?”
原既白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了,笑了一下。
“那不规定。”
“也别每天问吃了没。”
“我从来没每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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