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参与过的路。
江遥则问:“你会不会后悔没继续数学?”
季闻想了想,说:“会不会后悔,得以后才知道。现在只能选我更想试的。”
江遥点了点头。
她喜欢这个答案。
吃完饭以后,几个人去了河边。夏天水涨得高,元宵节摆摊的那条路如今都是树荫。陈野提议以后每年中考这一天都聚一次,周宁问如果有人在国外怎么办,他说视频也算;季闻问如果有人忘了日期怎么办,陈野非常认真地说群里设置提醒;江遥问如果以后大家根本不想见了呢。
陈野一下卡住。
“为什么不想见?”
“人会变啊。”
“那也得来一次,当面确认真的不想见。”
这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原既白没有笑很久。他忽然觉得陈野这人很多时候说话没边,可总有一些东西比别人更早明白。关系不是因为小时候说过“永远”就真的永远,也不是因为有一天变化便说明以前都是假的。真到不想见的时候,至少那也是后来发生的事。
河边分开以后,原既白和江遥像以前一样走在最后。
两个人都知道有件事还没说。
走到那座桥中间时,江遥先停下来,靠着栏杆看水。她今天穿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短袖,背包上那只小黑猫已经用了两年,耳朵磨得有点毛。原既白站到她旁边,没问。
江遥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准备去省城。”
声音没有很轻,也没有故意装得轻松。
原既白说:“嗯。”
江遥转头看他。
“你就嗯?”
原既白想了想,说:“我猜到了。”
“你不劝我留下?”
“为什么劝?”
“你不是不想我去吗?”
原既白当然记得元宵节那晚的回答。他说那时候就不想,现在也不想;可省城学校确实更适合她,她自己也想去,那么“不想她走”不能自动变成“她应该留下”。
江遥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原本已经准备了很多可能的反应。原既白如果非常支持,她可能会生一点气;如果明显不高兴,她也会觉得压力;如果说“随便你”,她大概更生气。偏偏他还是给了那个矛盾的答案。
这次她没有取笑他进步。
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河。
“我妈昨天问我,是不是因为你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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