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又问将来想报什么学校。原既白说没想好。校长笑,说高二可以没想好,但清大、燕大这种学校应该开始往前看。秦老师坐在旁边,却一直没怎么讲话,直到校长出去接电话,才把那张卷子重新推给原既白,指着最后题问:“你回去把最小割看了?”原既白说看了。秦老师又问,现在觉得自己考场上的解法怎么样。原既白想了一会儿,说方向对,但证明不够。秦老师点点头,只说了一句:“这个比第一名重要。”
消息到了下午已经传到年级。广播站甚至在晚饭前念了一遍名字,陈野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说,直接在旧群里发了十几个感叹号,又问“全省第一有没有奖金”;周宁说至少应该让六桌免单一次,陈叔在旁边看到消息,真的让陈野转告,说周末回来那顿算他的。原既白觉得这群人夸张,真正回家时却还是比平时走得快了一点。父亲正在店门口搬一箱配件,听他说完,只停了一下,问总共有多少人。原既白说一千七百多,父亲“哦”了一声,又搬下一箱。走到里面才突然回头,说晚上买点牛肉。原既白笑,说不用。父亲说不是给你买,奶奶想吃。到了晚上,那盘牛肉还是摆在原既白面前最多。
奶奶已经不太能理解什么叫“联校综合测评”,听父亲解释了两遍,只抓住一个意思:“第一?”原既白说是。老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又问:“江遥呢?”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铺垫,原既白一时没反应过来。奶奶以为自己没说清楚,又慢慢补了一句:“那个……会学猫的。”父亲在旁边笑,母亲也笑。原既白夹了一块牛肉,说她最近物理比赛没考好。奶奶点点头,像听懂了,又像没完全懂,只说:“那你……别气她。”
原既白差点呛到。
晚上回房间以后,他才给江遥发消息。白天秦老师公布成绩时,他第一反应其实就是想告诉她,可打开聊天框以后看见三天前她那句“我会回来”,又想起她刚刚省队落选,手指停了一下。不是怕她不替自己高兴,而是突然觉得在这个时候发“我全省第一”很像故意把一个亮东西举到她面前。他一直拖到晚上,最后只把成绩单截了一小块,没有排名表,只露出自己的分数和开放题得分。
江遥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
第一句话是:“第一?”
原既白说:“嗯。”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发来一串很长的感叹号,比陈野还多,紧接着一句:“你是不是有病,第一名晚上才告诉我?”
原既白盯着这句话,才笑出来。他解释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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