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而是两个都在等对方先动。江遥问他是不是还生气,原既白说自己没怎么生气,更多是怕说错。她说:“你以后别把‘怕说错’变成什么都不说。”原既白停了几秒,答应下来,又反问她能不能也别把“别来”当考试题。江遥听明白了,脸有点热,却还是说:“可以。”
这并没有让两个人马上恢复到以前。接下来几天,他们仍然聊得比之前少。不是冷战,而像关系里突然多出一块需要重新学走法的区域。江遥忙训练时不再要求原既白随时回应,原既白遇到项目拖延,也开始明确告诉她自己大概会消失多久。有一次他下午五点发消息说“今晚可能一直到十点,不用等”,江遥只回“知道”,真的没有等,训练结束后和程岚、陆徊几个人去吃了一碗面。她吃到一半拍了张照片发群里,顾行舟正好坐斜对面,被镜头带进去半张脸。原既白十点多看到照片,手指停了一会儿,没有问“他怎么也在”,只是回了个“看起来不好吃”。
江遥隔天才意识到顾行舟入镜,故意问:“你只看到面?”
原既白说:“还有桌子。”
“再看。”
“还有碗。”
江遥盯着手机笑了半天,没有继续逼。他当然看到了。那一点不舒服并没有消失,只是这一次没有被立即拿出来交换。她忽然觉得,所谓信任可能并不是“我从此不嫉妒”,而是嫉妒出现以后,不急着把它变成对方必须处理的问题。
原既白这边也出现了类似的场景。项目进入第三周以后,罗老师要求每组把阶段成果做成公开展示,唐岑负责叙事结构,原既白负责模型,林沛做现场验证。三个人连续两个晚上改到很晚,第二天有人把他们趴在地上排展板的照片发到研习组大群。唐岑坐得离原既白很近,两个人正共同看一张打印图,镜头角度甚至显得肩膀挨在一起。江遥看到照片时,心里同样刺了一下。她把图放大又缩小,最后没有问,只在晚上通电话时随口说:“唐岑挺好看的。”
原既白一听就知道不是单纯评价,故意说:“嗯。”
江遥安静两秒。
“你嗯?”
“你说得对。”
“原既白。”
他终于笑出来:“她是挺好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遥被堵得说不出话,半天才骂他一句。原既白笑完,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急着保证“我不喜欢她”,只是告诉江遥唐岑最近在做什么,她为什么对项目里“谁没被写进数据”特别敏感,因为她母亲就在医院做后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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