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么级别都强。
再说了,娄家是爱国实业家,公私合营的时候,带头响应号召,每年国庆都被邀请观礼。
晓娥她爸是工商联的委员,成分上没什么问题。”
老二脸色还是不好看,下巴绷得紧紧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嗓子眼里像是憋着一股气:
“老幺,你是不是为了拉扯这一大家子,才找个资本家闺女,指望她家拉扯咱家?
你跟我说实话——你要敢说一个‘是’,我现在就去把那些东西搬回车上。”
说着眼里已经开始冒怒火了。
眼下已是五八年十月了,就算各个村里都有面山肉海,这会儿也该被造干净了。
因为今年北地大旱,麦子收成还不到往年的一半,
偏上面要求上交的公粮又太多,比往年丰收的时候还多,
公社和大队留存的粮食就更不够了。
所以早在七月,公社食堂就从白面馒头换成了杂合面。
不过眼下还行,杂合面还够吃,一天三顿,一人两个杂合面窝头,一碗稀粥。
只是张家人却都清楚——再等两个月,连杂合面都要吃不饱了。
要是各家自家做饭还好些,知道省吃俭用,一顿少放点粮,多掺点野菜。
可聚在一起吃大食堂,谁肯少吃一口?你少吃一口,别人多吃一口,吃亏的不还是你家?恶性循环。
难怪老二会往那方面想。
张池拍了拍老二的胳膊,那只手在他粗壮的胳膊上按了按,笑道:
“二哥,您可是当二大伯的,让小婶子听到这些,可不像话了啊。
往后都是一家人,不能隔着心,其他都是次要的。
这个媳妇儿,是我自己愿意的,没人逼我。
她那个人,您接触两回就知道了——单纯得很,没什么心眼,对物质也不太看重。
上回我跟她说咱家有十八个侄子侄女,她第一反应不是嫌多,是问‘那过年发压岁钱得发多少呀’。
这种事上,我还能委屈了自己?”
听他这么说,张家哥儿几个的脸色好看了些。
只要张池自己喜欢的,问题就不大。
他们最怕的是老幺为了家里牺牲自己。
老大把烟袋锅子往嘴里一叼,拍了拍张池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那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其他人不言语了,老大却又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拿下来,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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