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发现了他们的意图,调转炮口,一师就会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他死死地盯着塔垴山侧翼,手心全是汗。
突然,塔垴山侧翼响起了枪声。
是李烈风的一师。他们已经摸到了北洋军的侧翼阵地,与敌人的哨兵交上了火。
塔垴山上的北洋军立刻乱了阵脚。重机枪和山炮开始转向侧翼,炮弹呼啸着飞向一师的方向。
沈砚之猛地一拍大腿。
"好!烈风干得好!"
他抓起电话,接通了周世安。"老周,敌人火力转移了,趁现在,给我狠狠地打!"
周世安在电话那头大吼一声:"明白!"
二师的迫击炮和重机枪再次齐射,这一次,火力比刚才更猛。北洋军被两面夹击,顾此失彼,塔垴山上的火力明显减弱了。
就在这时,汀泗桥正面,第四军的部队发起了总攻。
冲锋号吹响了,嘹亮的号声在河谷里回荡。第四军的士兵们端着步枪,呐喊着冲上汀泗桥。他们踩着桥面上的弹坑和尸体,前仆后继,奋勇向前。
北洋军的防线终于崩溃了。
塔垴山上的守军看到桥面失守,军心大乱,开始向后撤退。李烈风的一师从侧翼冲了上来,切断了敌人的退路。北洋军被团团包围,走投无路,只好举枪投降。
上午九点,汀泗桥战斗结束。
沈砚之骑着马,走上汀泗桥。
桥面上到处是弹坑和血迹,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北洋军的,也有第四军和第三军的。桥栏上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像一张筛子。
他走到桥中央,勒住马缰,回头看了一眼。
塔垴山上,硝烟还没有散尽。山坡上到处是弹坑和烧焦的树木,几面残破的军旗在风中飘摇。
李烈风从山上下来,满身是泥,脸上有一道血痕。他走到沈砚之面前,敬了一个礼。
"军长,一师伤亡三百二十一人,其中阵亡一百零七人。"
沈砚之看着他,眼圈红了。
一百零七个弟兄,就这么没了。他们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有的刚结婚,有的还没谈过恋爱。他们从西南一路打过来,打到了汀泗桥,却再也回不去了。
"厚葬。"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李烈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沈砚之下了马,走到桥栏边,看着桥下的汀泗河水。河水被血染成了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