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三独立旅——好自为之。"
说完,他翻身上车,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特务营的士兵跟着撤了出去。操场上重新安静下来。
马班长把旗升到了顶。旗绳在旗杆顶端的滑轮上打了个结,然后他立正,朝那面旗敬了一个军礼。
沈砚之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队。
他刚才注意到——传令兵附耳说的那几句话里,有一个词反复出现了两次。
珍珠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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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十五分。珍珠桥。
沈砚之带着罗秉臣和十二名警卫骑快马赶到时,报馆已经被围了。
不是卫戍司令部的兵——是二十六军的。军装不同,枪械不同,但做派一样:砸门、拖人、往卡车上塞。报馆二楼窗户全碎了,碎玻璃铺了一地,在晨光里闪着刺眼的白光。
更远处,桥头聚集了一群人。沈砚之眯起眼——是今早被他从卫戍兵手里救下的那个女学生,还有十几个报馆的编辑和印刷工人。他们被赶到桥边,面朝江水跪着,身后站着一排二十六军的士兵。
"司令,那是……"罗秉臣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沈砚之没有说话。他一夹马腹,冲了过去。
"住手!"
他的声音像一声炸雷,在珍珠桥上空炸开。跪在地上的人群中,那个女学生猛地抬起头,额角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但她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
"沈司令!他们——"
"闭嘴。"沈砚之打断她,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那排二十六军士兵面前。"哪部分的?谁给你们的命令?"
领头的排长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被沈砚之的气势镇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报、报告长官,二十六军二师四团,奉、奉上峰命令,肃查异党……"
"上峰是谁?"
"团、团长……"
"团长名字?"
"王、王团长……"
沈砚之转头朝报馆方向看了一眼。报馆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车边站着一个穿呢子大衣的中年军官——正是昨天在汉西门卡子上盘问陈铁的那个王团长。
他大步走过去。
王团长看到他,脸色一变,转身就要上车。
"王团长。"沈砚之的声音不高,但王团长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你的人,在我面前抓人。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沈、沈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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